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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把这几句话反复了好几遍,像念咒语一样。
那根卡在他身体里的藤蔓终于抽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拔瓶塞一样的声响。
贝里斯的身体在那个声响中又抖了一下,又是一小股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根藤蔓从他两腿之间缩回去了,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滑回那只丧尸的体内。
贝里斯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
那根肥大的肉棒插了进来。不是藤蔓,是那东西本身的。那根又粗、又冰、和他模糊不清的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东西。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它在那根藤蔓开拓过的通道里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哦哦哦哦哦——!”
贝里斯发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尾音碎成无数个颤抖的尖啸。他的身体在那个声音中再次达到了高潮。第二次。相隔不到十秒。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过渡——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第二次就来了,像一浪接一浪的海潮,将他整个人拍在礁石上,撞得粉碎。
“嗯~好丢脸……为什么这样就……”他没有说完这句话。那只丧尸带着全部重量和力度,毫不留情的冲刺。它每一次都抽到最外面,再狠狠地捅到最深处,贝里斯的身体在那根东西的冲击下上下颠簸,他的头在那只丧尸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磕,他的头发被颠散了,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藤蔓也动了。两根,从他身后伸过来,绕到他的胸前。他低头看着那两根灰白色的、像蛇一样的东西爬上了他的胸膛,绕过了他的乳尖——然后它们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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