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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的顶端裂开了。从藤蔓的顶端长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口器一样的孔洞。
那两口子贴上了他的乳尖。吸。
贝里斯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机了。两个口子,将他的乳尖整个吸进去,含着,裹着。他的乳头在那些口器的刺激下迅速挺立、充血、变得又痛又痒。藤蔓的口器开始有节奏地吮吸,一下一下的,和那根贯穿他的肉棒保持着同一个频率。
他的身体同时被三个点刺激着。
“啊……啊……啊……”
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每一个音节都在喉咙口就被撞碎了,他只能发出一连串单调的、重复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呻吟。他的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淌,糊满了他的下巴和脖子。
他现在什么样,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他的眼睛是半闭的,眼球向上翻着,只露出下缘的一小片虹膜;他的嘴大张着,嘴角的口水已经被藤蔓的口器吮吸的节奏同频了,一下一下地往外涌;他的乳头被那两个东西吸得发红发胀,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受到刺激而变成了深粉色。他的身体一直弹跳、抽搐、痉挛。
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散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得到处都是,他抓不住任何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被肏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小时,可能是一整天。
他的身体不断地高潮、高潮、再高潮,每一次高潮的强度都比上一次更强,直到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高潮的顶点还是没有退潮的余韵。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几个简单的、重复的、不完整的念头:好深——好胀——那里——不——还要——好——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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