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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再次顶到那个凸起,这一次没有停。它顶上去,压下去,碾过去。
贝里斯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他的整个身体在那东西怀里猛烈地痉挛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弹跳、扭动、绷紧、再弹跳。
他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他的手指在藤蔓的缠绕中徒劳地张开又握紧,他的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尾音不断攀升的、最后几乎变成尖叫的呻吟——
“哦——!”
他去得很彻底。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高潮中颤抖,从头顶的每一根发丝到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那道白光吞没了,融化在里面。他不知道自己吸得有多紧,藤蔓的动作停了,它被他紧紧地箍在里面。
“哈……哈……”
贝里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听到自己喘气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喉咙深处没有咽下去的口水在气流中翻滚的细碎声响。他的意识在慢慢回笼,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片一片的,先是感觉到那只丧尸冰凉的皮肤贴着他后背的触感,然后是缠在他手臂上的藤蔓,然后是那根还卡在他身体里的东西,然后是——
他的裤子。他还光着。他的腿间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藤蔓的黏液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在那一波高潮中分泌出的东西。
深呼吸,贝里斯!
等它把我扔到地上的时候,一枪崩了它的头。它不可能一直抱着我。它总会把我扔下的。到时候,我能拿回我的枪。我还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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