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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夹我的脚,我都要吓死了,药也不给上,还骗我说没事。”
郑长东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支愣着脑袋看他,“分明是你不经唬。话重了要哭,羞到了要哭,打屁股要哭,打脚心还是要哭,你是水做的吗?真乖顺也就算了,隔三差五地还要挑事儿,什么也不知道跟我商量,人都被我按调教室里了还敢犯倔,不打你打谁?”
沈亭眼神有些迷离,“反正就是你混蛋……”
郑长东亲了口他的脸颊,“好,我混蛋。”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上的啤酒已经被喝了个精光,沈亭犹不满足,到酒柜那儿搬了个小凳子脱掉鞋踩上去,在酒柜上层找酒喝。
沈亭早已有了醉意,此刻看标签都有些重影,翻来倒去的,不经意间碰倒了一个酒瓶,啪嗒一声,96度的顶级伏特加摔到了地上,浓郁的酒液汩汩流了一地板,辛辣的气味瞬间在整个房间里蔓延。
沈亭眨眨眼睛,吸了口气,眼眶瞬间被高浓度酒精刺激得通红。
郑长东哭笑不得,怕他待会儿下地被碎玻璃扎到脚,干脆一把将人从矮凳上抱起,随手拎了瓶香槟回了卧室。
昏暗的卧室内,两具身体彼此交缠,郑长东将口中的香槟渡给沈亭,一手掐着人乳尖,一手向下滑去直抵幽密之地。
沈亭身子几乎软成一滩泥,手脚使不上一丝力气,迷迷糊糊地任郑长东摆弄。
将要进去时,郑长东掰过沈亭的脸,问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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