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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接着说道:“顾江源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头一回进学校这个地方,什么都不懂,闹出了不少笑话,只有他不厌其烦地帮我,还教我怎么照顾自己,怎么和同龄人打交道。”
沈亭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眼睫上仍挂着泪珠,“你说他是不是很好?”
郑长东无言以对,他不想告诉他有些善意的背后往往是邪恶的企图,正如顾江源四年来的欲擒故纵,施以小恩小惠,换取一颗懵懂少年心。
正在这时,助理搬来了啤酒,沈亭与郑长东面面相觑,最后沈亭忍不住问道:“你是要破产了吗?”
地上满满一大箱的雪花牌啤酒,折合人民币四块钱一瓶,助理汗流浃背,心说路边便利店买的,哪儿有什么洋酒,你们有钱人讲究可真多。
郑长东抚额,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出去,给沈亭开了瓶啤酒。
沈亭只顾灌酒,竟也没了说什么的欲望,郑长东看他喝的猛,忍不住提醒他道:“一瓶酒十下,你悠着点喝。”
沈亭放下酒杯,瞪大了眼睛看他:“只是一点啤酒!你怎么这么小气?”
郑长东轻笑,“那二十下?”
沈亭不满地咕哝,“你怎么那么喜欢打人啊,真是奇怪的癖好,这么凶残,谁肯嫁你,也就我被你骗了来。”
郑长东心说你前两天还因为这跟我闹别扭,趁沈亭醉着,问道:“每次打你都哭天抢地的,有那么疼吗?”
沈亭气得鼓起了腮帮,“不疼你试试?每次都好疼,特别特别疼,哭也没用,求饶也没用,跑也跑不了,跟个鱼一样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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