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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东咬牙,“那么一大瓶红酒你看不到?我朝你举了几次杯你没看见?”
沈亭急得直蹬腿,“我不知道。”
“四次,”郑长东咬牙切齿,“四十下。”
三十加四十,七十下……沈亭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真恨不得刚才多犟一会儿让郑长东直接把他打昏过去完事。
郑长东懒得管他这些弯弯绕的小心思,拿藤条点了点他的腿道:“和上次一样的姿势,撑好了。”
沈亭将头埋进了臂弯里,赤裸的身体让他感觉无比羞耻。偏偏他还要撅着屁股,接受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丈夫的鞭打与惩罚。
他只觉这一切都荒谬极了。
他忍不住掉了两滴泪,然后臀上一痛。
其实是比刚才要轻的,只是郑长东下手,从来就没有不痛的。
郑长东刻意避开了那三道肿痕,然而屁股上一共也就那么大点地儿,三十下藤条来来回回地过了五六遍,才算是打完。
此刻沈亭的屁股已肿了两指高,原先的那三道肿痕也已经融进了一片红肿中,无法分辨。
沈亭整个身子都在忍不住地抖,郑长东扶他起来,兑着事先准备好的葡萄糖泡了杯水,一口一口地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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