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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将藤条扔到桌上,伸手捞起了地上水淋淋的沈亭。
沈亭攀上他的肩,打着哭嗝道:“先生……”
郑长东抹掉他脸上的泪水,将他放到桌子前撑好。
“不准再哭了,把浴袍脱掉。”
沈亭哽咽着解开了浴袍系带,浴袍随即滑落到了地上,白皙单薄的身体连带着臀上三道显眼的伤痕一起暴露在郑长东的视野下。
郑长东看了看,那三下都是照重了打的,此刻正肿胀泛紫,怕是再照着来一下就得破皮出血,也难怪沈亭挨不住。
郑长东摸了摸他汗涔涔的后脑,才道:“称呼的事,今天先不掰你。离家出走的账,我们先算一下?”
“……要打多少?”沈亭哑着嗓子问。
“你走了三天,那就三十下。”郑长东沉声道。
沈亭一听这数字就忍不住想哭。
“别急着哭,还有刚刚在餐桌上,你下了我几次脸,嗯?”
沈亭更想哭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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