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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姝被气得肝儿疼。
但这个时候,齐铭却忽然改了口,道:“也罢,咱们是合作,也不是结仇。那就听你的,去外面谈吧。”
说完,他就溜溜达达地出去了。
顾明姝只能磨着牙花子,跟了上去。
两人还是去了迎春茶楼,茶楼其实已经打烊了,可齐铭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愣是让人给他们又开了一间雅间。
两人相对而坐,顾明姝坐得端庄大方,齐铭则是慵懒惬意,怎么舒适怎么坐,完全不拘小节。
“齐公子,明明说好了给你五万两,你如今却突然食言,该不是要加价吧?如此出尔反尔,可不是一个生意人该有的做派。”顾明姝横眉冷对,显然是气的不轻。
“如果加价你就拿不出来,就必须选第二个条件的话,我其实也不介意迂回这么一下。反正我闲得很,就是玩儿呗。”齐铭大言不惭。
“你!”
“不要生气,大晚上生气容易长皱纹,老的快。”齐铭笑嘻嘻地给她斟茶,“我之前给你开那条件,本也是算着你拿不出的。哪知……秦越好像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喜欢你,随随便便就把私库交了。这不,害得我求而不得,只能食言而肥啦。”
这话说的,就好似她能按要求拿出五万两来,是多对不起他的事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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