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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姝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只香囊:“你是说这个吗?我生在边境战乱之地,小时候睡不安稳。遇见老先生后,先生便给了我一个安神香的方子。”
齐铭接过香囊后,一边端详一边思索,似乎是在考量她这话的真假。
顾明姝抬头看了看窗外月色,道:“齐公子有什么话,不如移步去府外详说。一会儿我夫君该回来了。他若见你在此,只怕要误会些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到手,实在不想惹麻烦。”
齐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秦越与顾将军谈得正欢,只怕是要通宵达旦了,你大可放心。”
他说着就懒洋洋往后一靠,俨然一副“我是半步都不想再动”的姿态。
顾明姝却听得暗自心惊,想不到此人居然还跑去偷听了秦越和父亲的谈话,而他们却一点都不察觉。他武功到底神鬼莫测到了什么地步?
这样一个人,绝不能让他在此多待!
念及此,顾明姝冷下脸来,道:“齐公子,对我有所求的人是您。您如此不配合,还要置我辛苦求来的姻缘于危险之地。我可是会翻脸的!”
齐铭有点无语:“想赶我走就赶我走,拿你跟秦越的关系做筏子干什么?都是合作,咱俩好歹还是五万两的合作关系呢,不比你跟他亲厚?”
顾明姝:这个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有什么办法可以悄无声息地弄死他吗?
“嗯?有杀气。”齐铭将香囊直接塞进了自己袖袋里,然后审视地看了顾明姝一会儿,又笑起来:“小姑娘,人不大心倒是不小。还想杀我灭口呐?啧啧,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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