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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很大。
东市来的,这个年龄段,都是女孩,个个白净细腻,温婉灵秀,便连尚在襁褓中的,看着也精致许多。
穿的衣物,亦不是粗麻布,而是绫罗绸缎,毕竟高价货,包装不能次。
西市则不同,有男有女,皆衣不蔽体,面黄肌瘦,有些,则干脆光着屁股,爬得一身灰。
咬着手背瞅了一会,陈远还是笑了:“好,不论你们哪来的,也不论你们之前家里干什么的,现在听我的,按照高矮顺序,男生这边,女生这边,排好。”
于是或主动,或被动,队伍迅速排好。
接着,后面一个双手搭前面一个双肩,小脚踏起来,一,一,一二一……
画风奇特而喜感。
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再加上几个实在不懂事的蠢娃,一边“我是谁我在哪”写脸上,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时不时的,哭一个,尿一个……
酸爽。
对此,陈远只想说,幼儿园的老师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永嘉跟几个哺乳期顺便看孩子的女人,亦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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