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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不太理解自己的人生,为什麽往回看全都是坑坑巴巴的伤害,很痛、很难好。
沈穆没有哭,只是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她在夜晚行走,是个孤独的流浪者,以柏油路为地,黑幕为天,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住所。她走到一栋房子前,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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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馨在客厅喝酒,身上充满着酒气,眼镜被随意的扔在地板上,深蓝sE睡衣的领口肆意敞开着,像是在尽情享受着夜生活,她酒量很好,即使喝了这麽多也没怎麽醉,於是她能很清楚听到有人按响了门铃。
妈的,都十点了。翁馨以为是前任来找她,烦躁的走到大门口看向了猫眼,是沈穆。
她惶恐的把猫眼遮住,只听见那人又按了一次门铃,翁馨没有应答,只是站在门口旁犹豫要不要开门,但沈穆看起来很窘迫,甚至拖着大型行李箱。
想了一下後她决定帮助小老师,於是喊了声「来了」後就把睡衣的扣子扣上,酒瓶随便扔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垃圾袋里,一整袋藏到了厨房流理台下的柜子里。
还不忘捡起地板上的眼镜。
翁馨打开大门,那人还穿着校服,右手握着行李箱的握把,左手紧紧握拳,好像受了委屈一样,沈穆知道,如果开口翁馨就有机会借宿给她。
「老师,可以让我借宿一晚吗?」
翁馨的家并不大,只有一间房,床也因为自己住只买了单人的,但道德C守摆在他面前,如果拒绝了,沈穆也许就会这副模样去睡公园,她可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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