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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英文课本,开始跟翁馨闲聊,但只要她问起自己的家事与从小到大的交际,一律蜻蜓点水的带过,不是不想讲,而是不想在翁馨面前提到这些,不想一直展示自己不堪的一面给这麽好的人看。
「话说,老师的英文名字为什麽叫Gwen呀?」
翁馨愣了,神情突然黯淡了下来,瘪着嘴yu言又止。
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含糊的回答:「因为一些……b较特殊的原因。」
沈穆只是想说这个名字很好听,但好像突然问到不该问的,所以连忙道了歉,「对不起老师,不该问的。」
翁馨没有责怪她,只是好意提醒她下次别再问了。她并没有不开心,不过这是她藏在内心深处最不想被人问到的问题,其他人问起都说没有意思,或者随便取的。但为了让沈穆对自己产生好奇,所以那样回答。
沈穆也接受了这个回答。
她回去自然而然也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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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度过了一个礼拜,就到上次跟房东谈的缴房租期限,已经让她拖两个月了,沈穆以为自己能找到个好工作,但是没有,房东无可奈何,只好让她有多远滚多远,除非明天缴得出房租,但沈穆知道不可能。
沈穆没有买多余的东西,有些是从爸妈家里带出来的,她都用一个大行李箱装在一起,还有装满书的书包,家具就都留在那里。夜晚拉下帷幕,蝉鸣声格外刺耳,像是在嘲笑无家可归的她那样。
禅都有树当避风港,沈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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