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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把嘴贴上去,舌头伸出来,从穴口底下往上舔,舔过那点,舔到穴口里,往里顶。柳艳红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抵在墙上,两只手抓住他头发,指甲插进头发里。他舌头加快,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喉咙里那声压不住,从鼻子里往外跑。
"娟子今晚在桌上拿脚趾头碰了我脚边那滴。"她说,喘一口,"你舌头再往里,最里头那点,撞它。"
他手指头撑在她大腿根,五指按进肉里,往里顶,顶得穴口翻出一圈红。柳艳红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膝盖软,脚踩在床单上,脚心绷直,脚趾头攥住床单,攥出五个坑。她小腹一阵一阵抽,抽得穴口把他舌头绞住往外顶,绞一下他整条舌头往里陷一寸。
"泄了。"她说,声音劈了,"压着我。"
他两只手掐住她胯骨往下压,压死不动。柳艳红泄的时候整个人在他肩膀上弹,弹了三次,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四道,抓破一层皮。她穴里一阵一阵往外溢水,溢出来的水淌过他的下巴,淌在他脖子上,滴在他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溢出来往下流,流进他领口。
她趴在陈国栋肩膀上喘,喘得胸口一鼓一鼓,针织衫湿透贴在身上,胸罩带子勒进肉里。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够不着,陈国栋替她抖出一根,点上。她吸一口,从鼻子里喷出来,烟在十五瓦的灯泡底下散成一团。
"国栋。"她说,"你那两个月房租我勾了,不是因为你油钱,是因为你今晚在库房门口给我口完又操完,我坐回桌上腿底下压着桌布,一路淌到饭店门口。这叫两清。"
"两清。"
"下回夜里带她练车,碘钨灯关了。"
"关了看不见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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