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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张六指”不禁对施天羽的印象更是拔高了一截,如此隐秘的配方,张守敬根本就没想到施天羽根本就没有将这个瞒过他们的意思,他也晓得许多不传秘术说开来也就是一处或几处关窍不为人知罢了,施天羽嘴里说得轻巧,但是张守敬心里清楚此法对传统接骨术有多麽重要的补充,当下就觉得施天羽的心胸当真非常人能及,虽然在施天羽的坚持下不提拜师之事,还是要坚持作长揖谢礼。
施天羽知道像张守敬这种人对於医术是发自内心的热爱,他们敬佩的只是那种有大学问的人,自己能让他长揖谢礼是因为自己的石膏固骨法,当即也没有太过客气的受了他一礼,之後忙请他入座。
对於施天羽的做派,看得出张守敬很是满意,坐下之後又发现施天羽竟然对於正骨之术深有见解,更引起他的兴趣,这一拉开话匣子,就有些止不住了,正在施天羽想着怎麽结束此次谈话,却听见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疑惑间,却是见翠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者施天羽顿时放声大哭:“姑爷,不好了……”
“怎麽了?翠儿,别着急,慢慢说……”施天羽只觉得一颗心渐渐地沉了下去,一丝不祥的预感升了起来。
“小姐……小姐……她……她被人绑走了……”
听了翠儿断断续续的诉说,施天羽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况。
原来是苏小小等施天羽等得着急,就亲自到门口等候,可是她在门口等了一会突然冲过来一辆马车,下来两个黑衣蒙面的大汉将她架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不过他们在门上用飞刀留下了这张纸条,”翠儿抽泣着说道,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飞刀和一封信。
施天羽接过来展开那封信,信写得很简单,苏小小已经落到他们的手中,让施天羽一个人带三千贯钱赶到东城门外水门坊的舜天酒店,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联系他,如果在子时之前未到,或者带了大批人马赶去,他就将得到苏小小的屍体。”
不知什麽时候,外面下起了雨,秋雨绵绵冷沁心脾,施天羽的心却是更凉,这件事情是谁干的此时不用猜也可以知道,自己还真是太过大意了,明知道此时会有来自对方的反击,可是也许还是那些来自後世的思想作怪,下意识的认为对方不会做出太过激烈的事情,现如今後悔已是没用,需要的是想出应对的办法。
张守敬虽然有些古板,但却不是没有眼力劲的人,知道施天羽家中有事,就早早告辞了,此时房中只有闻讯赶过来的李玉贵和还没回去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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