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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已经是有些凉了,苏小小有些懊恼自己要菜要的早了,若是再等一会才来,这菜岂不是要凉了,苏小小犹豫着什麽时候再到厨房中热热,可又怕热完了一时不来又凉了,此时的苏小小哪里还有施天羽初见时的那种神采飞扬和仙子谪凡般的气派,此时的她十足的像个小女人。
“姑爷真是的,怎麽还不来,”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跑出去的翠儿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噘着个小嘴,嘟嘟囔囔的说道。
“许是有事情,你个死丫头着什麽急?背後说官人的坏话,小心我扭你的嘴,”苏小小突然觉得一阵的心慌意乱,没好气的说了翠儿两句。
而此时的施天羽却是被个不速之客给拦下了。
看了一下午的比试,施天羽看着天色见晚,想起今晚佳人有约,忙急匆匆的收拾一下准备启程去找苏小小,可是就在门口被人给堵住了。堵住他的是一个年近花甲,精神矍铄的老者,中等的身材,花白的胡须,身着青布长袍,後面跟着一个小夥计,看到施天羽出来,那小夥计在老者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老者顿时眼前一亮,上前拦住了施天羽,“这位小哥可是施天羽?”
老者这一施礼,让施天羽顿时一惊,原来这老者右手小手指的外侧还有一个手指,竟是个六指儿,“莫非是有“张六指”之称的神医张守敬?”
“神医可不敢当,张守敬正是老朽,”老者谦逊地说到。
既然是六指神医来访,施天羽自然不能将他堵在门外,忙将人请进屋里,想着应该用不多大会功夫,就没有派人将此间事情告知苏小小。
这张六指为人爽快,进的屋来也不废话,朝施天羽作揖说道:“施公子,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张老先生客气了,”施天羽可是知道这“张六指”的名声,这京城中专治跌打伤,接骨正骨的手法,“张六指”自称第二的话,无人敢说第一,可以说京城中无人能比得上他,如此如此人物平时可是请都请不来,听他说有个不情之请,施天羽笑道,“什麽请不请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我去做尽请说来。”
“我听说你弄了个石膏固骨之法,前些时日我的一个老友回去好一通的夸你,刚才我去看了看那个断腿之人发觉此法端实是妙,老朽自学医来五十载,亲历断骨者多在手足胸腹的,治不了或者残废的十个中也有个个,而若能将石膏固骨之法与接骨正骨之术结合,断骨者十个中最少也可以有四五个是可治癒的,老朽知道这种秘术一向是不传秘术,提出这个请求实在是过分,但是医者父母心,上天也有好生之德,老朽就豁出去这张脸皮,请施公子收老朽为徒传授此术……”说完那“张六指”竟是顺势既要拜下来。
“张老先生可真是折杀我了,”施天羽忙将“张六指”搀住,知他是性情中人,笑着说道,“我的医术实在是浅薄得很,哪里敢收张老先生你为徒,会给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的。这石膏的用法,也是我偶然所得,却是怎能算作不传之秘?这法子说起来也很是简单。石膏有生熟之分,药材铺子里的石膏乃生石膏,买来研磨置入锅中乾烧,细看有水汽蒸出,是为脱水,水汽蒸净即为熟石膏,熟石膏掺水成糊,稍晾乾凝水固形又成生石膏……石膏窑的工匠师傅多半也知道石膏有此物性,只是没有人拿来固定断骨罢了。这些事情说透了,方法也浅陋得很,张老先生多试几回,便知道如何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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