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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的车还没到,蒲白和卜曼云一起,先把住院期间的生活用品都给收拾了。
下楼时蒲白拎着两个最重的包裹,卜曼云提着暖水壶跟在后面,看着他被勒出深痕的肩膀,半埋怨半心疼地道:“你这孩子,干什么这么劳累自己,这些天连厂区都没回过,当心亏了身体。”
蒲白没回头看她,只道:“万哥总关照我,卜烦更是我亲师兄,我出点力是应该的。”
卜曼云叹了口气。
她并不清楚车祸的诸多诱因,只道是天灾人祸。卜烦术后不能下地,整日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因此情绪也极差,谁到他眼前都讨不着好,也就面对蒲白的时候能勉强露出个笑脸。
只是大多时候,他不许蒲白亲手照顾他。
送饭、接水这些还好,可一到要换药或方便的时候,他就必定要叫其他人进来,连擦身都不许蒲白做。
别人以为他是心疼师弟年纪小,但知子莫若母,卜曼云怎么可能看不出儿子的心思——卜烦展现在人前的情绪只是冰山一角,还会发火,还能犯倔,好像真信了那些宽慰他的话,等着康复后恢复拳脚。
可到了心上人面前,他却连受伤的身体都不肯给他看。
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而往日的张扬和意气,早已在从麻醉中苏醒的那一刻轰然溃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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