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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他哥坐副驾,两条腿骨头都错位了,左边膝盖那儿碎得不成样子,康复指定要吃点苦头……”
不是致命伤,年轻护士松了口气,心想命能保住,还有康复机会就是万幸。
可她哪里知道,伤者竟是个靠腰腿功夫吃饭的武生。
滦水县戏剧团能发家,开始靠的是那一批技艺精良的老乐师,如康砚的师父梁丘先,演员反而是后来才培养起来的。
底盘虽稳,可在台上翻飞跌扑、挣满堂彩的,全指望这帮从小打到大的年轻骨肉。他们名义上是龙套、是配角,其实是整个戏班的血和气。
武戏靠他们翻打,场面靠他们撑腰。而现在卜烦断腿,宋万脑震荡,其他几位也都有挂彩,至少半月上不了场。一场戏没有了血气,就必定要唱垮。
况且,无论这飞来横祸里有没有那位的影子,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无名无势的小班子想要在丰庆——这个早已有了成熟戏剧圈子的一线城市唱出名堂,绝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轻易,也绝不是只有蒋泰宁这一个因素。
是他们得意忘形了。
接下来的一周,厂区绝了胡琴声,道具车频繁往医院跑。曙光剧院出于人道主义,没有要求他们赔偿车辆损失,但也取消了接下来两个月的演出安排,说是给他们休养。
又过了一周,卜烦和宋万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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