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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外伤,也不是急性阑尾炎之类的内脏破裂。
即将失去掌控的恐慌感,不仅没有因为没有伤口而减轻,反而像一根生了锈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江尘的太阳穴里,让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没有伤,他到底哪里疼?”
“江总!你别这样!”
宋知意看着江尘那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眼睛,还有他那粗暴扯开孩子衣服的动作,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想去拦江尘,但又不敢碰那个昏迷的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轿车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市二院急诊大楼那扇刺眼的玻璃门前。
“江总!到医院了!”宋知意几乎是用喊的声音提醒,“做了检查再说!赶紧把孩子抱进去!”
车门在司机停稳的第一秒被贺铮从外面一把拉开。
江尘把被撕裂的校服重新裹在简从宁身上,双手把那个软绵绵的身体抱紧,大步跨出车厢,朝着那片惨白色的灯光冲了过去。
一行人一路把孩子送进了急救室。
急诊科的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泛黄的水磨石地砖上,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消毒水和刺鼻的血腥味。
抢救室那扇厚重的气密门顶端,刺眼的红灯亮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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