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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简从宁那个因为极度扭曲而变得狰狞的表情时,他的眉头猛地拧在了一起,“江总,他这个反应,不是普通的晕倒或者中毒,而像是疼的。”
贺铮是在地下赌场和黑拳台混出来的人,见惯了各种各样人在极度痛苦下的生理反应。
“疼的?”
江尘瞳孔一缩,几乎是在贺铮话音落下的同一秒,他一把扯开盖在简从宁身上的校服外套,手指极其粗暴地捏住蓝白短袖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直接把那件短袖从下摆撩到了简从宁的胸口以上。
车窗外的路灯光打进来,照亮了简从宁那排根根分明的细小肋骨,还有那因为呼吸而微弱起伏的小腹。
江尘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简从宁裸露出来的皮肤。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淤青,没有红肿,没有被殴打的痕迹,没有被锐器划伤的伤口,更没有任何因为撞击而产生的内出血斑点。
那皮肤除了苍白得不正常之外,干净得连一道指甲印都找不出来。
江尘的手指按在简从宁的腹部,轻轻往下压了压,昏迷中的孩子也没有任何腹部肌肉紧绷的抵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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