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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名符其实天悲岛剑阁大阁主,虞颂才真正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但其实在虞颂的内心深处,他始终给那個简单遵循本心做事的虞剑修留着位置。
见虞颂并不介意,炎颜也笑起来:“我不似昕竹出身名门懂礼仪,有教养。”
“我就是个走商的,平日里跟商队的人一同相处,说话也大大咧咧惯了,往后有得罪的地方,阁主可莫与晚辈计较。”
众人见两人把话说开也都松了口气,继续喝酒叙话。
虞颂却冷不防把脸子一撂,沉声呵斥:“哼!不与你计较?你算什么?胆敢对阁主如此无礼!”
“能在本阁主跟前放肆的,除了竹儿,问天下有谁安敢放肆!”
这一声斥责顿时把全场众人都给喝懵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再次看过来。
同桌的虞昕竹跟沈煜云默默看向虞颂,随后也也全都深深低下头去,明显是害怕被虞颂的愠怒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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