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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颂笑起来,看向炎颜的目光更慈祥了:“你能出口这样称呼老夫,就说明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老夫,老夫很高兴你能这么看待我。”
虞颂说话的时候一直是笑的,连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欢喜。
他是真的欢喜。
不是因为炎颜在打擂场上挽回了他的修行;
也不是因为炎颜救了虞昕竹。
是因为炎颜没拿他当剑阁的阁主。
自从率领剑阁众人把剑阁壮大至今日气象,就越来越少有人肯用平常心待虞颂了。
从前交心的部下因为虞颂地位日益尊贵,对他只剩尊重,不肯再与他交心。
昔日的好友因为虞颂登峰造极的修为,亦同他渐行疏远。
只有虞昕竹,私底下与他相处时,还肯以女儿的身份跟他撒撒娇。
所以,虞昕竹便成了虞颂心头唯一的四月天,唯一的人世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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