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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泽。”程粲行一把将脏衣服扔到他脸上,“你有病是不是?站在这儿偷听别人洗澡很有意思是吗?”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需求量这么大?”程予泽直起身接住朝自己扔过来的衣服,他打量着程粲行的脸色,拧了拧眉心。
“跟你有关系吗?”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程予泽下颌线绷得很紧,两侧咬肌向脸颊凹陷。后槽牙咬合的力道太重,连太阳穴附近的神经都隐隐跳了一下。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动作干脆得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把人往卧室方向带。
门被重重的关上,卧室里只剩两个人不稳的呼吸声。
程粲行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倒在床边,身上唯一一件遮掩的浴袍硬生生被扯下来。
想要作恶的手忽然停住了。
程粲行刚才在浴室压根没射出来。程予泽抬头看着那人,对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呼吸紊乱,整个人还带着一种强行压制后的失控感。
他皱起眉,眼底的怒意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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