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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到家,这么急?”程予泽往旁边挪了挪,故意挡在卫生间门口,眼神在他泛红的脸颊和耳朵上打转。
“急你个头!“程粲行语气里带着破音的怒火,“程予泽,老子只是单纯的想洗个澡。你他妈别胡思乱想!”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砰”地一声关上卫生间门,反锁时还不忘拧两下门把手,确认某个不怀好意的人中途不会推门而入。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本该驱散燥热,可程粲行脑子里跟装了复读机似的,全是程予泽那句“身体力行”,这澡越洗越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刚才被程予泽吹过的耳朵,哪怕被热水冲着还是麻的。
他咬着牙骂了句“操”,一把关掉花洒,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凉丝丝的,可半点都压不下身上的火。他抓过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往身上胡乱搓,泡沫糊了满身,那股浓烈的雪松味钻进鼻子里,简直是火上浇油。
“竟然不是薄荷的?这小子转性了?”
他没耐心再慢慢洗,干脆抬手解决一次。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伸到下面握住阴茎,用力套弄着柱身发泄。每一次经过敏感点时大拇指都有技巧地按压在上面,引得他双腿直打颤。几个回合下来反而让那股压抑感更重,像卡在喉咙一样不上不下,迟迟无法结束。
手都酸了,他没那个心思再继续,随手抓过浴袍披上,松松垮垮系了个结。他深吸一口气,才慢吞吞打开卫生间的门,刚探出头,就差点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程予泽靠在卫生间的门边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晦暗地盯着他,这厮显然已经站在这很久了。
他看着眼前连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的哥哥:他的浴袍没有系紧,领口微微松开,锁骨上还挂着水珠,肩膀那侧的浴袍微微垂着,露出肩上还没消肿的咬痕,整个人呼吸都加重了半拍。他咬着牙问道:“你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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