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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珩没有问姜莺为何出现在这里,与傅理又是什么关系。当时那种情况不必多问,一个纨绔子弟于他而言杀了就是杀了,况且还是范家的。
许是被吓坏了,少女始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两只胳膊紧紧挽住王舒珩半点也不肯松开。王舒珩轻啧一声,垂眸望她:“放开。”
从姜莺的角度看这人剑眉星目,凌厉五官要多凶有多凶,可再凶她也不会放的。少女可怜巴巴瞧他,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可惜王舒珩此人冷心冷面不吃这套,反而训她:“姜莺,不许撒娇。”
“什么是撒娇?”
王舒珩眉眼扫过两人纠缠的胳膊:“你这就叫撒娇。”
在王舒珩的目光威胁下,姜莺只得放了手,转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袖子,委屈呢喃:“这回我没撒娇了。你不要小气呀,袖子给我抓一下明天赔你一身新衣裳,我害怕……想要回家。”
望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王舒珩忽然记起很多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是他中探花回临安祭祖的那年,姜莺在平昌街头举着两块芙蓉糕叫住他:“这个给你吃,你和我玩推枣磨好不好?”
小姑娘实在太孤单了,王舒珩听说姜芷不喜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许别的小孩同姜莺玩。
她看自己的眼神特别诚恳,甚至透着几分渴求。然而王舒珩的硬心肠是天生的,他扬手扔了两块芙蓉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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