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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与王舒珩想法不谋而合。
他微微点头,道:“如今姜莺情况特殊,必然不能直接抓来,否则日后还得防着人偷跑。她不是找夫君么,那就让她相信夫君在王府。你们谁将就下扮演姜莺夫君,把人骗进王府本王有赏!”
话音刚落,屋内集体陷入沉默,各个低头不出声。
王舒珩不解:“怎么?你们跟着本王上战场都不怕,倒怕假扮一个女子的夫君?”
福泉讪讪:“殿下有所不知,二姑娘也挑人。她说自己的夫君年纪轻轻才貌双全,为人温和儒雅,属下这把年纪可不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属下太老。”
“属下太丑。”
“属下孩子都有了。”
……
面对接二连三的推辞之声,王舒珩闭眼,眼前浮现的尽是那年平定南境,他与敌军僵持半月攻城不下。因为一名小将的失误被敌军烧毁粮草和军药,将士纷纷请求撤军来年再战之际,属下来报:数百辆车马正驮运粮草朝军营而来,打头那人说是殿下故人。
那一战无比艰难,现在想来王舒珩心头还会微热。姜怀远站在军营外头,一身珠光宝气与肃杀战场格格不入,满脸的市侩商人模样,他笑说:“殿下,我来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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