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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黎摸到他手心中那根断了的小拇指,黏稠的液体粘在上面,他没想到池颂还真的把手指砍下来。听到男人微弱闷哼的声音,他张口大骂:“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打电话,打电话给医院,现在还能接骨……”
谁知池颂却死死搂着他,把他抵在怀里,呼吸时带着潮热的吐息。
“老婆不是喜欢吗?你看,做成项链多好看啊?”
半个月过去,祝黎失明的视力开始渐渐复明,他才知道池颂并没有把他的眼睛弄瞎,只是给他吃了一种暂时失明的药,让他产生依赖池颂的想法,离不开他。
把他一辈子囚禁在池颂的身边。
祝黎说不清他对池颂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是喜欢池颂,但对方的爱是有种病态,充满着强烈占有欲,让他喘不过气,产生逃离的想法。
他穿着池颂宽松的衣服,坐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挂着的那截森白的指骨。他每晚摸着池颂左手上断了的小拇指,一股懊悔涌上心头,他恨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这让他自责万分。
池颂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遮挡住俊俏的脸庞,他的身材高挑宽大,上半身赤裸的肌肤显露出明晃晃的腹肌,线条流畅的人鱼线沿至小腹,下半身围着白色的浴巾。
他抱着祝黎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让他用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祝黎乌瞳水亮柔软,眼尾薄红,一边给他吹头发一边流泪。池颂不知道他心中想法,捧着他漂亮的脸蛋,吐着舌头舔着他湿润的眼角,气息沉沉:“下次不会让你吹了,别哭宝宝。”
祝黎看他吐舌头的动作,脸上的泪戛然而止,然后吸了吸鼻子,软软道:“池颂,你好像小狗啊。”
池颂翻身熟练地把祝黎搂紧,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摸着他白皙光滑的肚子,几缕湿发垂落在眉骨,腿贴着腿漾着细汗,呼吸灼热而滚烫,饱含欲望的他眼看着就要吻上绯红的嘴唇。
“池颂,我想再看你穿一次女仆装。”祝黎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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