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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舅舅的手喜欢在她的腰间摩挲,然后往上。
她很多时候忍不住眉头皱起,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可是其他长辈抱她爱抚地摸她时,似乎和舅舅的感觉不一样。
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不知道。
总之,她不喜欢到外婆家来。到这里也没有人跟她玩,没有一个人让她觉得舒服。
哦不,还有一个人,她大姨,黎云。
黎云年轻时候被父母逼着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婚后不幸,出轨家暴流产一套流程,这种光是听都觉得听腻了的惨剧,让她忍无可忍,最后想尽一切办法离婚了。
听腻了的,惨剧。这两组词结合在一起,有种荒谬的黑色幽默感,好讽刺。但现实就是这样,明明应该是震撼的惨剧,明明震撼到应该让这个世界都吸取教训的悲剧,却一而再再而三发生。
黎云性子刚强,当年太过年轻,父母逼婚时只是一瞬动摇妥协,便被活生生剥一层皮。
她离婚之后,好多年没有再回家,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谁也联系不上她。桑雅外婆虽然愧疚,但也恼怒,放话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一家子就当从来没有这个亲人。
后来桑雅外公去世,黎云终于归家,在父亲的葬礼上掉了两滴眼泪,然后就离开了。
但也从那时起,她偶尔会回家里吃餐饭。桑雅外婆自然是想念女儿的,以前只是说的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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