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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爱那强烈的痛感也可以替代,如果没有情欲那窒息的晕眩也可以冒充,真与假不重要,她不需要在乎。
如果她真去探寻一切的真与假的话,要是揭开一切,发现她其实一无所有怎么办?要是扯掉粉饰太平的纱,结果底下尽是疮痍腐肉怎么办?
她一开始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她只要他的人就够了,他的心注定不属于她。
可她现在为何像个怨妇一样不甘怨怼愤恨不已?为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应激?
这样不是够了吗?
够了吗?
真的够了吗?
她浑身的细胞好像都一起绷紧起来,她的手越发拽紧,她的视线也无法离开他。
人心真是......欲壑难填。
那么容易应激,因为她是小偷吗?从桑雨那里偷来哥哥,从林苑那里偷来爱人,怀揣着不属于自己的珍宝,如此清楚地知道不属于自己,所以拥有却不安,拽紧却痛苦。
仅仅是身体的亲密也越来越不够了,仅仅是物理距离的亲近也不够,桑雅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一直想要的都是他的心,她唯一想要的也只是他的心。
只是知道自己注定得不到,所以才自欺欺人假装不稀罕,告诉自己得到他人就够了,这样会显得不那么可怜,心里也不至于那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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