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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萧景琰回到靖王府,在孤灯下安静地仿佛一座雕像。
适才靠近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要更近一些,只是这片刻的情不自禁,来得快去得更快。或是因为梅长苏轻颤的动作,也或许是梅长苏本能的抗拒,自己便也无意间选择了退缩。
“呵。”萧景琰忽然笑了一声,抚了抚他发烫的脸颊和额头。
现在可远不是考虑私情的时候,若让梅长苏知道自己的纠结,肯定又要端起谋士该有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劝谏了吧?萧景琰翻身躺在床上,直到下人轻叩房门,才用过膳再去探访聂锋。
余下的那段时日,梅长苏对外宣称卧床休养,却每日抽出一段时间,亲自过问庭生的功课。他时刻注意着朝中局势,为揭露刑部大案,时常与萧景琰秘会。
言侯自然也被萧景琰通知了聂锋的存在,他亲自乔装过府探望,顺带私下追问梅长苏的身份。
对于萧景琰于梅长苏的维护和信任,言阙当面不置可否,回府后还是派人去查了,只是一时半会毫无消息。
“备齐了?”这一日,萧景琰刚从码头回府里,便见列战英前来禀报,说为庭生拜师准备的束修到了。
其实,送礼一贯是他的难题。但接近年关,萧景琰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才胸有成竹遣人去买。
列战英笑着说道:“对,都备好了,总共二十箱宫制烟花,三十箱民间巧匠做的烟花。说来真巧,属下去定宫制烟花时,碰上了穆王府的人,幸好去的早,不然就被抢了。”
“霓凰也知道,长苏很重视飞流。”萧景琰不禁失笑:“讨好一个单纯的孩子,可不就要些时新精巧的玩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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