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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昭觉得这不是个好的主奴之间应该有的关系,所以一直有意地放置方顾言。现在方顾言不需要持续的刺激也能进入状态。
他可以认真地扮演一个脚踏,不需要想别的什么,只需要服务好主人,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即使主人不一定每一秒关注他,不一定每一秒刺激他,但他却是每一秒都在服务主人、取悦主人。
唯一不好的是鸟笼让他发胀的性器感到疼痛,但这又像是一种警告。
因为主人的脚踏是不会硬的,他还不够完美,他没能完美地服务好主人。
过了一个半小时,林斯昭才结束了会议。
方顾言的手臂和小腿已经很酸了,虽然有着浴巾和地毯垫着,但是地上终究不够柔软。
林斯昭用脚踩在他的侧脸上,然后踢了踢他的大腿:“起来吧,表现得很好。”
方顾言站起来,低着头,他的性器硬得填满了鸟笼,甚至在铁质中凸出了筋肉。
林斯昭看他没什么反应,马上觉得方顾言老毛病又犯了,方顾言一开始不仅很难进入场景,还很难从场景中脱离,需要林斯昭事后引导很久才能缓过来。
于是林斯昭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掰过方顾言的脸,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取下他的眼罩。
“在想什么?和主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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