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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一直记得,后来想谢谢你那天帮我,但是知道你这么有钱,我就没去打扰你了。怕你以为我故意找理由和你说话呢。”林斯昭笑眯眯地说。
“怎么这样。”方顾言气得咬唇,有钱也是他的错吗?
“但是我高中对你印象很好的,不然大学也不会和你做朋友的。”读大学之后两个人是在北城校友群联系上的。一个读北城大学的管理学院,一个是北城电影学院的表演系,方顾言主动加的他,约他出来吃饭,美其名曰在北城和高中的校友“叙旧”。
其实方顾言和林斯昭这种人,身边怎么可能缺朋友呢?两个人明明在高中那会,就对对方心有好感。
不过方顾言陷得更深,而林斯昭有别的顾虑,最后还是被方顾言的死缠烂打折服了。
“好了。别想了,都过去了。还做不做了。”林斯昭用掌心轻轻拍了拍方顾言的侧脸,然后一路滑到方顾言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下的胸肌。
方顾言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双臂撑在床上,弯腰用嘴叼起林斯昭的校服下摆,露出腹部和腰,林斯昭锻炼痕迹明显,小腹平坦紧致,吸气的时候腹肌会明显地凸出六块,侧腰的线条更是流畅,人鱼线从腰际延伸到校服裤宽松的裤腰下,比基尼桥和裤腰没有完全地贴合,方顾言的舌头可以顺着人鱼线一直舔到裤腰之下。
抬眸,入眼的就是林斯昭小腹右侧一颗浅浅小小的痣,像一点引人犯罪的信号烙印在林斯昭的腹肌上。方顾言喘着气,然后像像小狗叼着玩具一样,轻轻用犬齿反复叼起那一块皮肉。
林斯昭的腰腹更加收紧,刚洗完澡的人又开始隐隐发烫到出汗,半长的头发贴着额头、颧骨、嘴唇、下巴,直至锁骨。
方顾言抬头,从下仰望他的脸,尖挺的下巴到高耸的鼻梁,最后是两弯月般的眉骨,深邃迷人。
他一手从下面托起林斯昭的大腿,一手撑床,用牙脱掉了校服的长裤,象征着纯洁与青葱的校服挂在林斯昭的腿弯,时光错乱的冲击让他小狗的本性完全被激出,从大腿到侧腰,他留下了七八个浅浅的牙印,独特的齿列排序标记着他对主人的独占欲。
“我本来想说很多类似于我爱你的话……”方顾言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油,又抽过枕头垫在林斯昭的腰下,将林斯昭的身体对叠后又压上去,手指上带着一大坨流淌的液体挤入,“但是我现在觉得,不用说了……”做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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