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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血腥味却在扩大,他们的衣物同发丝一样交缠,散落地面,浸上血色与欲望的红尘。
“哈…泉衡……”
尽心投入这场录制的不仅只有他,身侧极轻的纸张摩挲声传来,封浮云瞟着那只无意识轻抚书页的手,总觉得自己也尝到了那股不甘的铁锈味。
他握着电容麦的右手早已沁出了薄汗,封浮云垂下眸,唇边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你将…我的本、本命法器拿去……”
“我传功于它…你便可以借此逃脱……”
而剑尊仍不应,只是声音逐渐拖长了一些。
他低低地唤:“容渊。”
伴着这一声落下的是两人陡重的喘息。
封浮云听不见自己喘出的声音是否慌乱得过了头,他和回朔贴得实在太近,轻易便叫对方的一举一动蛊去了神。
他再无法控制自己转移开注意,裴朔的声音也因此在脑中愈发清晰可辨。
这是克制的、低哑的、压抑的喘息,又稳,是剑尊永生的漠然,却叫“容渊”顿生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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