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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之敬倒台、庆国公抄家、霓凰郡主被赐婚、何文新被判斩后自尽于牢狱、朝堂辩论昨日结束而太子一败涂地……这一波接着一波,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稍稍休憩了几日,他们又忽然听说,梅长苏病了。
“苏兄,我们来看你啦!”言豫津匆匆而至,身后跟着萧景睿与谢弼。
他还没迈过门槛,就听见了里面传出说话声。
“不过有些鼻塞声重的时感罢了,喝些姜汤草药就能治好,何须麻烦御医?”梅长苏靠在满是软枕厚裘的躺椅上,两只眼睛半睁半闭:“还惊动殿下亲来探候,实在让苏某过意不去。”
言豫津赶紧停了下来。
“先生才真是客气呢。”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他暗暗叫苦,却被萧景睿和谢弼一下子撞在他后背上。
谢弼摸着额头:“诶呦!”
萧景睿也伸手去拉言豫津,纳闷地问道:“你干嘛忽然停?苏兄怎么了?”
“咳,见过誉王殿下。”言豫津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两兄弟摆了摆手,一边说着一边行礼。
谢弼一下子僵住了,萧景睿担心地看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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