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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父亲永远比自己更深沉。重楼心里嘀咕了一句,但终是颔首默认了。当他回到靖王府,却是惊讶的发觉,萧景琰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墨汁,而地上一堆碎瓷片。当然,最让他震惊的,还是站在萧景琰对面一身素衣、神色从容之人。虽说气质迥然不同,可那张脸明明就是飞蓬。
“殿下气消了吗?”梅长苏冷眼看着竹马砸东西,心里的怒气和担忧一点点消弭下去。
萧景琰抬起头,怒道:“霓凰为了不受辱,横剑自刎受了重伤,先生就一点儿都不生气?”
“我该生气什么?”梅长苏反问了一句:“是谁之前还告诉苏某,郡主没通知你我,想来便是胸有成竹,不需要担心的?”
萧景琰怒气一滞,扣着桌案边沿的手指更加用力。梅长苏看着他泛白的骨节,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握了上去:“殿下勿忧,郡主兵行险着,换陛下对她心怀愧疚,这笔买卖其实还算划算。再者,司马雷被郡主挣扎之间给废了,司马家和太子必生间隙,想来也是郡主刻意为之。”
“不过,这些和殿下无关,殿下现在应该做的,是准备亲自上门问好。”想到那个被自己视为妹妹的女子,正因为这场苦肉计倒在床上,还伤了脖子,梅长苏眉眼也冷了下来:“反正,你们幼年情谊摆在那里,不会有人怀疑的。”
萧景琰一团乱麻的心终于落定:“先生之意,是让我明目张胆的动手,给霓凰出口气?”
“对。”梅长苏唇角微勾:“现在,陛下的处置还没下来,殿下又素来意气为重,大怒之下跑去揍太子一顿,砸了越贵妃昭仁宫的牌匾,一点儿都不为过。”他微笑道:“当然,事后要委屈殿下一阵子了。”
萧景琰深深看了梅长苏一眼:“能给霓凰出口恶气,还能给父皇留个我意气用事,但确实重义气的可堪用印象,我哪里委屈了?只是,这等宫闱秘事,按理说,可不是我一个不受宠,还不在场的皇子能知道的。”
“没错。”梅长苏淡淡说道:“所以比起殿下,圣上会更怒把消息透露给您的誉王殿下。”他捋了捋袖口,淡淡道:“时候不早,苏某也该回雪庐了,回去等谢弼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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