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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十七到五十三,还是没到头……”
杨醇喉结一滚,又笑了下。
“现在六十八个了,我也过上了当年那个人在看守所里许诺过的生活,衣食无忧,光鲜亮丽。不是臭水G0u里的蟑螂,还是被很多人尊重的英雄。
“当年那个人说我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就算出狱也控制不了杀心,那倒不如让他来提供清除的对象,让我每次杀人都是为国家尽忠。
“对于杀人,老白很虔诚,他坚信每一个Si在他手下的人,都是罪有应得,Si有余辜。杀掉一个人,保护更多的人,是英雄之道。
“我跟他不一样,杀人就是杀人,没有成就感,也没有满足感,也不觉得杀一个人能保护得了谁。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真是天生的反社会,有必须杀人的瘾,那岂不是每次杀完人,都应该像cH0U到烟一样满足吗?”
杨醇闭了闭眼,脖颈卡在u型枕里,后脑仰在车座上。
侧脸和脖颈因这个动作浮现出淡淡的青筋,宛如一只重伤濒Si的野兽,喘息间都透着绝望。
这十几年来,不管是10分钟的午觉、夜晚在卧室里自然入睡、重伤时的虚弱昏迷,还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T力耗到极限后的生理疲惫,只要他睡着,就会回到那个暴雪夜。
院子里白茫茫一片,蓝sE警灯照在雪上闪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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