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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悬光迈进门,立在墙边,“啪”按下开关。房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一盏床头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她问:“很晚了,你还不下班吗?”
“送您回来,我就回家了,”程嘉嘉没往病房里进,手搭在门把手上,“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晚安,汪小姐。”
病房门轻轻关闭,门下缝隙中透进来一小片光。
汪悬光素面如雪,两三步穿过病房内昏暗的光线,径直走到窗前,“哗”地拉开窗帘,又“砰”地推开玻璃窗——
新鲜凉爽的空气一涌而入,迎面吹拂着脸颊,又刮起了碎发……
十几个小时的紧张疲惫,都被这片安静的月光洗涤一空。
医院对面的几家寿衣店与便利店还亮着灯牌,马路上几乎没有车辆与路人。
从黑暗宁静的夜sE中,传来院中梧桐树叶细密摇摆的簌簌声。清凉如水,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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