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那时候才二十,还有点恶趣味,把白诺从小到大的照片抠下来,做了十几个棉质等身的人形立牌,然后让齐淼去T0Ng他。”
汪悬光想了想那个美丽的画面,也跟着笑了两声,又问:“那其他人呢?”
“……”
秦销虽有照相机式的记忆功能,但闲来无事,也不会像杀人犯一样把那些事拿出来反复咀嚼。
难得今天汪悬光愿意与他闲聊,他立刻推开一扇扇记忆g0ng殿的大门,断断续续地说:
“冷丝瑜我记得是陪她回了趟老家,看看少年g0ng……杜博雅巴不得摆脱童年,只想往前看,每次送她礼物就是在治愈童年。步桃……好像也差不多,不是去看了她第一次杀人的地方,就是看了第一次埋人的地方。”
汪悬光问:“少年g0ng怎么了?”
“她小时候被人排挤,被人在男厕所里关了一天。”
“23岁的秦少,抱着28岁的首席,在少年g0ng的男厕所里来了一发,”汪悬光吐了口烟,诚心诚意地赞叹,“从内到外的治愈。”
“想哪儿去了,嗯?!”
秦销手上抚m0着她细腻光滑的腿部皮肤,佯装惩罚,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脚底:
“抱一抱就得了,我们中国人b较含蓄,不会随时随地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