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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悬光垂下眼睛。
水晶灯里装一套无影灯简直是异想天开,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设计难度有多大。秦销肯花这么多心思,绝对没少在这张桌子上“惩罚”过阿姐。
如同巴甫洛夫的实验一样,逐渐地,阿姐会形成条件反S。
不论是金碧辉煌的慈善晚宴,还是嘈杂喧闹的拍摄片场,只要阿姐看见秦销摘袖扣、挽袖子,从心底生起的畏惧,就会化成一阵又sU又麻的电流感——沿着脊椎一寸寸向上攀,直到痛楚与欢愉难舍难分。
而现在,秦销也想用一套流程来控制她。
“光看脸,你和你姐姐像双胞胎,明明穿同一条裙子,却无端让人觉得是两个人。”
秦销抬起右手,贴着汪悬光的皮肤温柔摩挲。
这个常年穿西装坐办公室的男人,手中拿的除了钢笔便是雪茄,没有做粗活儿的机会,指腹却微微有些粗砺。从下颌到侧脸,经过上扬的眼梢又抚过额角,在她的皮肤上掀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刺痒。
“到底哪里……不像呢?”
秦销捏着汪悬光的耳朵,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你耳根子很y。”
r0u了又r0u,捏了再捏,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随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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