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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白诺坦然一点头,“所以没必要提。”
“用过滤了的数据测试模型,只会得出你想看的结果,”汪悬光说,“合作的第一步是坦诚,白副队。”
“合作?”白诺皱了皱眉,“我只想让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然后知难而退。”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外。
酒杯玻璃壁模糊地映出汪悬光的侧脸,眸光幽深不见底。
“秦销不是你一个人能扳倒的,明天晚上有一架去里约的军用飞机,带上你姐姐走吧。”
“……为什么帮我?”
“我有责任,”白诺郑重地说,“我提醒过你姐姐,可是我本应该救下她。”
“你提醒过她?”汪悬光笑了一下,“在你刻意模糊掉时间线的故事里,可没提过这点。”
白诺的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瞳孔深处微微闪烁着,似乎陷入了某个不愿与人分享的回忆。安静良久,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我应该救她的。”
“你和她非亲非故,”汪悬光冷淡道,“不用什么责任都往身上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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