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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销的敏锐,绝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却选择视而不见,兀自把浴袍罩在她身上,然后下床,穿拖鞋,围上浴巾,又俯下身,抱起她出门。
这间公寓是三百多平米的大开间,各功能区被一面鱼缸似的玻璃墙隔开,供一架相当蒸汽朋克的金属齿轮鲸鱼四处游荡。
秦销抱着她离开卧室,穿过客厅,来到餐厨。一路上地板上有g涸的YeT痕迹;垃圾桶里装着沉甸甸的安全套;电动小玩具扔在角落里……处处都会唤起不堪的记忆:
他站在盥洗池边,扛起她的腿;对着穿衣镜,打开她的大腿;将她按在地毯上,还拎起她的腰,让她像狗一样撅起来方便他后入……
即便是相互试探的初夜,秦销也没对她这么野蛮过,也不知她是放出来了一只围困已久的野兽,还是把一个人变成了野兽。
餐厨以灰白两sE为主基调,落地窗外是奔腾的河流与城市灯火。
汪悬光猛灌了两杯冰水,稍稍活过来一些。在椅子上还没坐热,秦销便端着一碗馄饨回来,又把她抱回自己腿上。
前夜那头凶狠偏执的野兽消失了,他又穿上礼貌的人皮,灯光下的面容俊美斯文,眉眼间是一脉的温和平静。
他一手端着汤碗,一手举着勺子,低声哄她:“啊……”
汪悬光木然张嘴。
小馄饨皮滑馅nEnG,汤鲜透骨,温度也不凉不热。她一点胃口都没有,进食是为了尽快恢复T力。
秦销只在腰间草草围了条浴巾,肩膀,x口,还有手臂上印着许多暧昧的抓痕咬痕。他不慌不忙地喂她吃饭,语气也像闲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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