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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销的亲戚见不见都无所谓,但借病逃避就是另一码事了。
汪悬光手撑着冰冷的铁艺桌面,慢慢站起:“你要是来给我预……预习的,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还有别的事……”
白诺随着她站起来,身后的铁凳在地面划出“哗”的一声。
不远处的屋檐下红灯高烧,亮如墓室。
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在繁花树下站得笔直,黑sE工字背心外,肩、背、手臂肌r0U线条清晰,全身散发雄X荷尔蒙。
那双满布枪茧的手紧攥着照片,似乎有点局促,停顿了数秒,才郑重地说:“我想亲口跟你道歉。”
汪悬光回身看他,没什么表情。
“没告诉你我派人换了秦销的玉石,不是不信任你,是我在保护你,”白诺一脸严肃,“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汪悬光真心实意地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血红灯光映在白诺脸上,光影交叉间,他的神sE晦暗难辨:“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防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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