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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博雅抱着酒瓶,为这个念头,全身发烫。
远处高楼大厦的缝隙间,隐约能看见一线天空,一圈淡淡的月晕弥漫。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霓虹灯光,光怪陆离地聚在一起,将夜幕映得发红。
她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秦销住在哪里?
每天下班后要回去的家;不来找她时的夜晚归处;衣柜里放着四季的衣物,相册里装着从小到大的照片,cH0U屉里有保单、存单和学位证书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天台的凉风贯穿全身,渗入骨髓,Y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刻,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秦销从未让她涉及过他的私人领域。
心软的神。
有求必应的神。
永远风度翩翩,滴水不漏,带着温柔微笑的神。
好像没有任何情绪,愤怒,悲伤,连打心眼里的喜乐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上位者就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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