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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萧墨身上混合着烟草气息的香水味,苏绵只觉得下身湿得一塌糊涂,他难耐的夹了夹腿,有些不自然的偏了偏头,萧墨回来的太过突然,他还来不及梳洗整理,就这样让儿子看到了狼狈的额样子。他羞赧的开口,想让萧墨先起来,然而后者却毫不客气的吻上了他的唇,撬开了他的牙关和他唇舌交缠在了一起。
“妈妈,小墨要礼物,妈妈能不能给我?”
许是因为从小就在勾心斗角的豪门大家庭中长大,萧墨很会看人脸色,也很会讨好长辈。苏绵垂下了眼,他知道萧墨每次找他撒娇的时候,一定是又准备对他做过分的事了。这一点萧墨很像他的父亲,对妻子都是一等一的温柔,会疼人会献殷情,但是性癖却一个比一个更怪。
“可以,不要太过分就行。”
苏绵想伸手摸摸萧墨的脸,挥动了一下残肢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穿假肢,只能艰难的用脸颊蹭了蹭儿子。
即便萧墨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苏绵一向都是把他当成亲儿子疼,基本对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萧墨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见他应允,眼底立刻迸射出了掩饰不住的兴奋,他黏黏糊糊的在苏绵身上蹭了许久,直到苏绵都有些不耐烦了,他才不情不愿的下去。
两个小时后。
苏绵躺在一张冰冷的妇科手术床上,短短的残肢被固定成了大字型,而萧墨戴着橡胶手套,正在有条不紊的调配手中的针管,冰冷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惹得苏绵下身一沉,片刻过后,一股淡淡的骚味弥漫在了空气中。
萧家虽然做的是外贸生意,但早年是靠卖药材和医疗器械起家的,萧墨从小耳濡目染,这也正好方便了他长大后可以亲手改造妈妈的身体。
“妈咪,你怎么尿尿了?”
萧墨轻轻的拉开了苏绵柔软肥厚的逼唇,然后将一个鸭嘴钳塞进了穴腔里,一点点撑开了逼肉,露出了湿红的内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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