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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不怎麽吃饭了。通常是早上起床一颗苹果,下午一杯牛N,晚上一盒沙拉,结束。你们会说,偶像明星也这样吃呀,控制身材的过程不就是如此枯燥乏味。但,他们会在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各种食物吗?会在饿到前x贴後背时,仍觉得自己胖得不可思议吗?会表面上接受人家递过来的食物,背地里丢到垃圾桶,或是,先含在嘴巴里,再找机会吐掉吗?也许会吧,我不知道。
日复一日。结束整天长达八小时的排练,四肢离散,稍微挪动都让人五官发皱。更衣室,瞪着镜子里面h肌瘦的自己,恍惚间,又觉得我肿得像猪——如果正在看杂志的你和你,正在经历这些痛苦,我懂,我真的懂。很累,很饿,很讨厌。
迢:时间快转半年後。我被选进国际巡演名单。消息一公告,和我亲近的几位前辈、同辈便邀请我到居酒屋小酌庆祝,可我逃跑了。情况越来越糟糕。我不敢在亲朋好友,甚至家人面前吃饭,明明满脑子想得全是食物,嘴巴却怎麽样也不肯张开。吃一口,胖十公斤,吃两口,胖一百公斤。你们别笑,我真的相信这种鬼话。就算理智线还没断好了,身T不受控啊,我只要吃多了便坐立不安,无法专注跳舞,眼泪哗啦啦直落。那还不如别吃,你们说是不是。
我目送好心的前辈们离去,独自回到排练场,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练习。灼热的胃酸直通心窝,脚跟发麻,好好一支舞被我跳得毫无生气。我孤零零站在空旷的黑胶舞台,仰头看着横竖排列的聚光灯——我是个不珍惜身T的胖子。离开吧,结束吧,我没有资格待下去。
甩上包,我冲出排练场,漫无目的的骑着摩托车,在灯火阑珊的街道绕圈子。行人越多,我越觉得自己与世隔绝,不曾存在。车没油了,我被迫停止发疯,杵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对面是一间红sE木门微微敞开,小巧又别致的木屋。招牌亮h灯,写着「」。
迢:店里半个人影都没有,放着轻轻柔柔,微醺微暖的爵士乐。大概是要打烊了。很浓很浓的可可香气从门缝中飘出。疲倦的身T,僵y的肩背,再也抬不起来的大腿。我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既然门敞着,我和空气打了个招呼,东张西望地进到店里。玻璃橱柜里摆着十张小卡,橘糖可可、综合坚果、赛纶玫瑰??好多种口味。但一定是卖光了,连个样品都没见着。
别看季小小一只,搬起东西完全不输大力水手。她抱着一叠纸箱,身影淹没在其後走出厨房。「哎呀,我们已经打烊了!对不起!」
明明是我擅自闯进来,道歉的却是她。
「不不不,是我没注意到。」因为太丢脸了,我二话不说快步就要离去,谁知脚才迈出去半步,撕裂感冲上脑门,扑通跌坐在地。
以往练舞都是这个强度,但我已经整天没吃东西了,撑不住。
季搀扶我坐到电炉边的沙发,穿上牛仔围裙,边擦手边问:「想喝什麽?外头变得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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