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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能视,身不能动,亦不知晓身处何方。
那种令人无力的药已经散去了,理智也渐渐回归,李先生的后穴还是在被假阳具侵犯着,肉穴的更深处犹如万蚁啃噬,他只能扭晃收缩着屁股和肉穴肠壁获得一时的解痒。
发冷的夜风阵阵刮来,碎叶簌簌也一阵一阵响着,掩住了某个沉重的脚步声,那是赤脚拍在厚土上的闷响。
扭着腰的男人顿时僵了,想起仆役们闲谈传的避鬼之法,试探地屏住了鼻息。
声音反而加快了许多,先前是蹒跚似的缓缓而行,如今急着赶路似的快步前行,每走一步,它身上就传来一阵细碎的铁甲碰撞声。
簌泠泠……簌泠泠……
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也愈发像是催命的铃声。
穴里那物此时又做乱,咕叽磨着让李先生颤栗的那点,差些就要崩断的脑弦被人狠狠一弹,尖锐似针刺的巨大快慰从下身荡开砸进了脑浆里,眼前阵阵发白。
李先生一时忍不住,咳地一声泄了气,紧接着噗嗤噗嗤从喉咙里抖着吸气,拼了命地要屏息,但他一颗心怕得哐咚哐咚乱跳,一副骨都可怜地在颤,哪里还静得下来。
他还记得三年前那荒唐可怖的炼狱之景,眼皮一闭就是血肉模糊的腕足,腐烂恶臭的脓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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