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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有米都联络不上天恩。
这天下班後,有米又开着车来到医院看邓哥,从他的口里知道现在丽华姐已经很少过来了,只帮邓哥申请了一个菲庸来照顾他。看到这个情景有米的心都凉了,但仍不想胡乱猜测华姐的心意。
其实多请个看护并不是坏事,能找到个专职的看护,对邓哥的病情应也是有所帮助的。
两点多值班护士前来巡房,看邓哥最近日益消瘦、而且频频喊痛,因此有米忧心的向护士打听他的近况,护士表示:很专业的东西要去询问医师才行,不过就她的观察,邓哥的药剂用量的确是越来越重了!
才聊没几句,邓哥又在那边喊痛了,看他这麽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这时有米看着正专注在床前吊点滴的护士,突然开口问她:护士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喔,你这样子每天面对这些悲惨画面,心情会不会受到影响?
她边忙边答:说不会是骗人的,但我每天都在做情境转移。
怎麽转移?明明就是这样黯淡的环境。听她这麽说有米更好奇了。
靠心念阿,我每天不断的催眠自己:我是来这里旅行的,我正在欣赏沿途不同的风光。
你真的能这样阿!了不起!有米不禁赞美起眼前的她来。
就这样,有米开启了和她一连串的谈话。低头看了她的识别证,喔,她叫“於惠菊”。看着她细心的帮邓哥换药,然後对着他加油打气,有米真的有点感动:难怪世人都会把护士联想成白衣天使!
到了凌晨四点多邓哥又开始大声喊痛,有米赶紧走到护士的值班柜台求助。好巧,这回又碰到於小姐,她听完简单叙述後,决定先不惊动正在别处巡房的值班医生,自己先走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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