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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云探了一圈路回来,外面已经狂风呼啸,守在门口的人往里一退再退,电筒照亮内室,她朝众人摇摇头,“门窗都被土和树封死了。”
只有一个口,没有对流,众人沉下心。
江明君捏着脖子上的挂坠。
苏崛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脚房做了现代化的加固,但仍然在狂风席卷中显得脆弱不堪,地板摇晃着,雨水拍打着玻璃,灯闪了几下彻底灭了。
韩琅坐在地上,摸了摸旁边的床,没有温度,那些守在外面的民兵说不定走了,没人会关注这里还关着一个人,但是他也不敢开门,且不说台风,就算是风和日丽,他孤立无援,没人引路,要怎么穿过那片地雷区呢。
他开始后知后觉自己的处境,在这个异国他乡,他意识到可能他也要死了。
这原来就是临近死亡吗?
他竟然觉得无比平静。
他闭上眼睛,觉得一切都是陌生的,父母是陌生的,老师是陌生的,周沉西是陌生的,就连小孩也是陌生的,江明君同样是。
像是这场风暴吹散了围绕着他人生所建立的那些鳞次栉比,只剩下最中间那个唯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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