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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声音远没现在这样雄浑,带着点沙哑,搬走了地上的镜架,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韩琅连忙把T恤套上,匆匆下楼。
阿姨做好了早饭,他嚼着面包,食不知味。
江明君从楼上下来,木楼梯被踩出哒哒哒的声音,他觉得坐立难安,灌下一杯牛奶。
熟悉的沐浴液气息传过来,还带着刚洗完的水汽味,“明天你有空吗?”
韩琅才意识到是在和他说话,“有。”
“那去产检吧”,江明君夹了块煎蛋房放在面包上,“抱歉,本来应该上个月回来一次,但是实在抽不出空。”
韩琅嗯了一声,他是完全没有产检这个概念的,要不是江明君提起来,他自己都要忘了。
“韩琅”,江明君喊他。
回忆隔了隔了千山万水,地灯照着他的眼睛,“什么?”
“没事。”江明君把那块木雕扶正了点。
这个年纪再来探究爱或者不爱,实在是太晚了,也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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