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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埋在床单里,江明君已经亲到草丛里了,他把整根埋进去研磨,又用牙齿磨着马眼,韩琅上身挺起,肋骨和隆起的腹部画划出一条分割线,汗水从脖颈和腹部分泌出来,乳珠通红。
他仰着头大喘气,天花板颇有千禧风格的吊顶无端旋转。
韩琅很喜欢这间房,他少年时代爱偷偷瞟二楼树边那扇窗,能看见江明君书架上放的坦克模型,他从窥探到心上人生活一角的过程中得到快乐。
后来他可以住进这间房,知道那个坦克模型江明君有同样形状从小到大的一套,那是他妈妈给他送的生日礼物,取型自电影黑鹰坠落,他花了好久才弄清模型来源,把这部电影看了又看,江明君以为他看不懂,陪着他看了一遍,边看边讲,他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个模型只是他妈妈随手买的,并不是因为他爱看这部电影。
可能他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韩琅要执着于一部看不懂的,乏味的战争片。
床头挂着机枪模型,门后有飞镖靶子。
刚结婚那年,冯琳总让他们回来吃饭,好不容易碰上江明君有时间,那会他们才熟悉不到一个月,床上的那种熟悉。
江明君还处在对韩琅身体的探索期,发现他特别喜欢被掐脖子,以为他癖好特殊,从网上找了不少a片照本宣科实践。
给他塞了跳蛋蒙上眼睛,推在靶子面前站着,扔一下就会把跳蛋停一下,他抠着门,塑料飞镖擦身而过,尾端抵着腹侧和脖颈,未知的伤害蹂躏着心脏。
抖着抖着就喷出来,江明君坐在书桌旁边看着他,恬不知耻的笑,韩琅被他越笑越硬,胎儿的折磨和内心的羞耻一起把快感从身体里扯出来,那是一种伴随着孤单的欲望,对于肉体的渴求和心灵的陪伴都被最大化。
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拥抱和玩弄,不想当一个不能动,隔江明君那么远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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