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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头lay/孕吐/所以那不是我的书 (2 / 4)_

        江明君皱着眉,似乎想不通那么脆弱的部位怎么经得起牙齿的折磨。

        韩琅捏着乳肉,把奶水往外挤,“她们还没长牙,其实没多大感觉。”

        他把吃饱的安那个抱给江明君,身形挺拔的男人抱着婴儿在房间里打转,哄孩子睡觉的方法其实就那几样,那会哄江棋的方法他还记得一点,小孩一生下来都一个样,现在却越长越秀气,有小姑娘的样子,到底都是男人,人类进化的生理特征让他们生下女儿的概率很小,他曾经感叹苏崛的幸运,但他俩得到了双胞胎,他凑过去看韩琅怀里的那个,“怎么她们长得不是一模一样?”

        韩琅叹了口气,用湿纸巾擦了擦另一边的乳头,冰冷的触感把他凉得一颤,“因为她们是异卵。”

        江明君把哄好的孩子放在旁边新加的床上,“对了,江棋说你要的那本书他没找到,要不再去买一本?”

        “没找到?那本书不太好买,我正好要回东城一趟,去找一下老师,我回去看看吧。”他把两个孩子放一起掖了掖被子,才躺回去,后背抵到江明君身上,他俩都没穿睡衣,江明君的手横过来把他这边的被子压了压,熟练的顺手就把他揽进怀里,另一条胳膊从头下方伸过去,微微的呼吸声响在韩琅头顶,他僵硬了一下,转过身,对着江明君,把他推了推,“你去你房间睡,我们都离婚了。”

        “那我们刚刚还做了呢,赶紧睡吧你,又没夕阳红搞黄昏恋,讲究那么多。”说完把手放在他眼皮上,他身上的烟味淡了很多,韩琅动了动鼻子,转身把手搭在他头下的胳膊上,闭上了眼睛。

        他们和苏崛一起回的东城,在出口碰见捧了一束花的江棋,少年人长得快,韩琅抱了抱他,江棋把向日葵塞到他手里,“好久不见爸爸。”

        韩琅摸了摸他的头,其实才两月而已,“好久不见。”

        他手里牵着从苏崛家带出来的苏言,往连如冬那推了推,“连叔,她可真是太话痨了。”苏崛把女儿抱起来,“臭小子,我看就是被你带坏的。”

        苏崛和江明君毕业之后住过同一个大院,韩琅带着江棋住在那,他也忙,有时候布展一走就是半年,江棋就像两家长大的孩子,连如冬那会还在读研究生,四个人唯一常年待在东城的就是他,江棋周末经常跟着他去研究所,比起苏崛,他和连如冬更熟悉。

        “话痨就话痨吧。”连如冬摸了摸苏言的脸,小女孩今天扎了两条羊角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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